中國通信業:3G時代追趕,4G并駕齊驅尋突破,5G質變
雙擊滾屏 發表日期:2019-01-07   閱讀次數:1226    字體[        ]

電信行業里的人大多用“2G跟隨、3G突破和4G同步”來形容我國的移動通信建設狀況。從2G時代欠缺核心技術,到3G提出自己的標準,再到4G產業鏈不斷成熟,從5G開始,我國提出要“引領”5G,這也意味著我國的通信行業發展進入一個關鍵的節點。

從無到有,從TD-SCDMA開始的標準制定和產業鏈的發展成熟,背后推動的力量不僅是市場,最主要的還是對于國家利益的衡量。“自主可控一直是在整個中國ICT產業發展過程中比較主線的思想。特別在通訊標準方面,社會各界仍然希望能夠使用本國主導的標準,減少對于國外企業的專利授權的依賴,降低成本,增加安全性。”工信部信息中心工業經濟研究所原所長于佳寧這樣對《中國經營報》記者說道。

標準與產業鏈之爭

1998年6月,郵電部電信技術研究院向 ITU(國際電信聯盟)提交了自己的第三代移動通信建議標準 TD-SCDMA。這也被認為是我國掌握通信業自主核心技術的開始。

據從業20年的設備商王良(化名)回憶,由于2G時期中國缺乏核心技術而導致成本的提升,行業花了很多的錢去買國外的設備。

“超一流的企業,或者說最好的企業,會去尋求做標準,希望能夠有更多的話語權,這樣的話可以對這個行業有更大的影響力。”電信分析師付亮說道。

也有觀點認為,通過自主創新的3G標準的推出,也讓企業更加熟悉如何去參與國際標準的制定。

到4G標準制定時,競爭全球4G標準的包括中國的TD-LTE、歐洲的LTE-FDD,美國的UMB和wimax。但后兩者相繼失敗,中國成功與歐洲合作推動LTE成為國際標準。

在2018烏鎮世界互聯網大會上,由中國網絡空間研究院編著的《中國互聯網發展報告2018》藍皮書發布,其中數據顯示,中國光纖用戶占比居世界首位,全國4G基站總規模超過340萬個,4G用戶數達11.1億戶,4G用戶滲透率進入全球前五。5G研發進入全球領先梯隊。

具體來看,11.1億戶的4G用戶占到全球4G用戶的約四分之一。如此龐大的4G用戶,在4G向5G衍進時,為我國的通信企業爭奪5G話語權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

2016年11月3GPP在美國召開會議,將要決定5G在eMBB場景短碼編碼方案,其中,提出了3種方案: Turbo2.0、Polar Code、LDPC,分別是由法國、中國、美國主推的編碼方案。此前,已經確定了高通主導提出的LDPC 為 5G eMBB場景的數據信道長碼編碼方案。此次投票引發國內輿論關注,最后華為polar成為短碼編碼方案,這標志著中國通信廠商在5G時代有了更高的話語權。

但5G的標準目前還未完全落地。標準據公開資料,2017年12月已經完成非獨立組網5G標準;2018年6月,完成獨立組網的5G標準;2019年12月,將完成滿足ITU全部要求的完整的5G標準。屆時,整個5G組網方案將會全部確定,各種終端設備才能陸續大規模商用。

由此可見,標準的制定對于整個產業鏈的發展起到關鍵的指引作用。回顧3G時代TD-SCDMA產業鏈的發展歷程,更容易讓人理解這種作用。

付亮表示,3G的另外兩個標準CDMA2000和WCDMA都在全球規模商用,而TD-SCDMA,最終只是我國的一個運營商采用。“中國移動是最積極推3G的運營商。但這東西他一個在玩。就是你沒有說誰要漫游到中國移動的網絡上去。”付亮說道。

TD-SCDMA不僅是一個標準的提出,更是中國建立起一個獨立的通信產業鏈。而自主可控的代價便是,一切都要靠自己從頭開始。中國移動被賦予了這一使命性的任務。在整個產業鏈中,運營商作為采購方某種程度上決定了設備商的生產方向。付亮告訴記者,雖然設備商在最初并不積極,但是由于中國移動所代表的龐大的用戶及市場,使其不得不推動這一標準制式的商業化。

一位業內人士告訴記者,形成這一產業鏈可以幫助更多的國內企業,獲得到更多關于專利方面的價碼。TD-SCDMA標準背后的中國市場,讓摩托羅拉、三星等外資企業都要去做基于TD-SCDMA制式的手機,而如果其中某些專利屬于華為,那這些國外廠家就需要獲得華為的授權,這樣華為和其他的公司談判時能夠獲得一個比較有利的地位。此外,在TD-SCDMA標準的保護下,有利于國產手機減少專利費的花費,并且趁機爭奪市場。

“那個時候肯定是缺乏終端的,是中國移動在用自己巨大的市場來拉動TD-SCDMA這個產業。”上述華為內部人士說道。他告訴記者,雖然最終TD-SCDMA的體驗并沒有真正做好,但價值是讓大家對于中國通信業有能力去拉動一個標準有信心了。

“如果說當時沒有下決心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TD-SCDMA技術的話,或者沒有很大的魄力推動中國移動使用TD標準的話,那實際上到今天,我國企業是不會有在4G和5G時代比較領先的產業地位,也很難有在國際標準領域較強的話語權。TD-SCDMA如果僅在3G時代看,可能確實沒有預期那么大效果,但是如果從整個我國信息通信技術發展史來看,意義非常重大。”于佳寧說道。

全行業的新突破

在我國將獲得更多的5G話語權的背景下,通信設備商們目前在緊鑼密鼓地開展占領市場的行動。

“不管是從主設備,還是傳輸設備以及配套的元器件等廠商,中國企業的整個份額不停地往上走。”王良說道。

2018年12月19日, Dell’Oro Group發布2018年前三季度的市場調研報告,其中表示,全球前五大電信設備廠商排名分別為:華為、諾基亞、愛立信、思科和中興通訊,這5家公司合計占全球服務提供商設備市場收入的75%左右,而其中僅華為便占據了28%的份額。華為的電信設備收入幾乎與諾基亞和愛立信的總和相當。

工信部副部長陳肇雄在2018年3月份對媒體表示,我國5G整體研發水平位居全球第一梯隊,處于引領5G發展的關鍵時間窗口。在技術成熟之前,開始發掘5G創新應用,是因為5G對不少產業都有變革意義,場景開發如果跟不上,很多產業的發展都會慢別人一拍。

對于運營商來說,提供流量的基礎設施服務的同時,也在積極尋求新的商業模式。

“5G的網絡應該說跟4G不完全相同,雖然說我們仍然以個人用戶為主,但可能5G我們普遍看好的是行業。”2018年11月,中國電信副總經理劉桂清在GSMA北京創新論壇上這樣說道。

付亮告訴記者,5G的主要使用場景可分為兩類,一類屬于大眾的應用,更多帶寬的網絡能夠支持用戶看高清影視、更順暢地游戲。另一類則是解決3G、4G時期難以解決的智能設備連接問題,如自動駕駛、智能家居、工業機器人智能管理等。

此外,一些業內人士也認為在云服務方面,運營商大有可為。雖然BAT在云計算方面有一定的技術優勢,但一位通信業從業人員告訴記者,很多企業對BAT有一些顧忌,對于這些企業來說,也許在業務上和BAT有所沖突,所以有所顧忌,而使用運營商的云服務就不會有太多的沖突,因為運營商比較偏向于做“管道”。

運營商的盈利空間比較受限,即使發展到5G,能夠在一段時間里獲得不錯的收益,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可能會出現與4G時代同樣的問題,資費價格下降,盈利能力不足。

“在我們談5G網絡的時候,我們在進行各種技術實驗室的研究的同時,同時我們也應該參與商業模式的實驗。”寬帶資本董事長田溯寧在GSMA北京創新論壇說道。

對于整個電信行業來說,王良表示,目前的問題在于一些核心科技,特別是涉及射頻、芯片等核心技術方面,中國企業還有比較大的差距。“實際上我們的成功,或者說行業的成功,實際上更多地在應用層上面的成功。”他說道。

“歸根結底,最核心的是一個國家基礎科學的能力。包括整個國家對于基礎科學的態度,如何去組織和評價基礎科學、基礎科學的從業人員。”王良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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